训练馆的地板还沾着汗渍,柳雅慧已经换上高定连衣裙,手腕一扬,拎着那只橙金拼色的爱马仕Kelly包推门而出——车门刚关上,手机屏幕亮起:“米其林三星主厨预留位,七点准时。”
镜头扫过她刚离开的训练场:杠铃片散落一地,护膝扔在角落,水壶盖没拧紧,水滴在地板上慢慢洇开。而此刻她坐在落地窗边的餐桌旁,银叉轻碰瓷盘,主厨端上来的不是牛排,是用液氮烟雾包裹的“分子鹅肝”。她低头抿了一口勃艮第红酒,耳坠随着动作晃出一道冷光,脚边那只爱马仕的皮质在餐厅暖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,像刚从专柜拿出来似的。

普通人练完瑜伽还得赶地铁,挤在晚高峰车厢里闻着汗味和韭菜包子味;她练完深蹲直接坐进奔驰后座,司机绕开拥堵路段,把她准时送到人均三千八的餐厅门口。我们算着健身卡续费都得犹豫三天,她包上的金属扣可能比我们一个月工资还贵。更别提那乐鱼app顿饭——一道前菜的价格,够我吃两个月食堂。
说真的,看到她边擦嘴边翻看下一场时装周邀请函的样子,我默默放下了手里那杯九块九的蛋白粉。人家流的汗是用来镀金的,我们流的汗……大概只能冲掉加班后的疲惫。这哪是运动员?分明是穿运动服的名媛,健身房只是她的更衣室中转站。
可问题是,她确实拿了全国冠军,体脂率比超模还低,每天五点起床训练雷打不动。那我们到底该羡慕,还是该怀疑自己是不是对“努力”有什么误解?




